易中海早就想出去为贾家做主了,只不过被一大妈死死地拉住了。
“你出去干什么?你现在不是一大爷了,你出去上赶着挨揍吗?”一大妈冷声说道。
“中海,别出去了,再出去,咱们的面子可就一点都没了,张小花在四合院里依仗着你的势,整日里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的,也是时候让她吃些苦头了。”聋老太太劝说道。
“说到底,这一切还不是你惹出来的?院里哪家人炖肉,秦淮茹都上赶着去抢,现在,只不过是轮到她被抢了。”一大妈恨恨地说道。
一大妈早就看秦淮茹不顺眼了,因为,她家也被这么抢过,而且抢了无数次,尤其是过年的时候,贾家是一点东西都不准备,卯足了劲吃易中海的,一大妈岂能不恨?
“是借!贾家那么困难,大家伙儿应该相互帮助。”易中海黑着脸沉声说道。
“现在阎解成也是借,阎家也这么困难,贾家就该帮助他。”一大妈冷哼道,心中莫名地产生一丝痛快之感。
“这能一样吗?”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吼道。
“有什么不一样?反正你不能出去!我这是为了你好啊!你要不怕挨揍,不怕你的脸被阎解成踩在地上,你就尽管去。”一大妈同样大吼道。
一句“我这是为了你好”气的易中海怒火攻心,这都是他的词啊,以往,都是易中海用这句话来掌控他人,现在,轮到他了。
易中海此时可谓是憋屈至极,愤怒至极。
最终,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屁股跟钉在椅子上似的,一动不动,易中海决定还是不出去了,省的挨揍丢人。
这时,贾张氏杀猪般的声音传来。
“我家老易已经不是一大爷了,贾张氏,你要找管事大爷就去找二大爷吧。”一大妈大声喊道,然后直接把门给关死了。
阎解成却是不管贾张氏如何哀嚎,转身就要离开。
“不许走!”贾张氏冲了上来就要拽住阎解成。
阎解成却是扬了扬拳手,吓的贾张氏一个哆嗦,不敢再拽阎解成。
“你这个克爹克夫克子克孙的老虔婆,你怎么这么没有爱心?再没有爱心我就向街道举抱,把你撵回老家。张小花,你也不想被赶回老家吧。”阎解成阴测测地笑道,然后转身就走。
阎解成刚走两步,又转身回来,把贾家给棒梗和贾张氏准备的白面馒头给拿走了。
“我家太难了,我家解娣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不惯窝窝头,太喇嗓子了,借你四个白面馒头,改天还你。”阎解成说完就走了。
这次是真走了,阎解成来到院里大声喊道:“解娣,来大茂哥家吃鸡肉,喝鸡汤,吃白面馒头喽。”
阎解娣一听到阎解成的呼喊立即跑了过来。
“大家伙儿看一看啊,我家解娣都瘦成什么样了?再看看贾家人,一个个的肥头大耳,棒梗壮的跟小牛犊子似的,唉,我家太难了。走,解娣,去大茂哥家。”阎解成说完,便带着阎解娣要走。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点上来把他们带走吧,我都快被人欺负死了。”贾张氏捶胸顿足地直跳脚。
秦淮茹也在那里哭天抹泪,一副受尽了欺负的架势。
“聋绝户呀,易呀易绝户,比不上咱院的贾寡妇,贾寡妇……”
“啦啦啦,啦啦啦,沾不到便宜召魂啦;”
“哈哈哈,哈哈哈,易绝户跳出来拉架;”
“死东旭呀,死呀死呀老贾;”
“快点上来呀把他们抓,把他们抓……”
“哈哈哈哈,贾张氏叫魂啦,大家快来看啊,最好是把街道的人也给招来。”阎解成大声喊道。
一旁的阎解娣则是从家里拿了双筷子回来,一口馒头一口鸡肉,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阎解成,你敢欺负秦姐,我跟你拼了。”傻柱强忍着伤痛,冲了出来。
“傻柱,你眼瞎啊!你怎么这么没有爱心,我家太难了,都困难成这样了,你看不到吗?你不但不接济我们,还搞破坏,真是欠打!打他!”阎解成大吼一声,冲了上去,一脚把傻柱踹倒在地。
许大茂紧跟其后,对着傻柱一阵猛踹。
贾张氏的叫魂声、棒梗倒地打滚的哭喊声、秦淮茹的哭声和傻柱的惨叫声,使得四合院乱作一团。
“够了!贾张氏,你别嚎了,再嚎我就去派人去叫街道的人来,你有本事当着街道的人叫魂;”
“棒梗,别哭了!你再哭我扇死你!还有你,秦淮茹,在那里哭什么?”
“解成、大茂,别打了,傻柱,你也别叫了!都给我安静!”刘海中怒声吼道,桌子拍的震天响。
刘海中的狂吼使众人安静了下来。
“得,刘贤侄,我给你这个面子,傻柱,今天算你倒霉,看在刘海中的面子上饶你一次,再有下次,直接把你的腿打断。”阎解成恶狠狠地说道。
刘海中见众人都安静了下来,表示很满意,遂洋洋得意地说道:“来人,开全院大会!”
众人见有热闹可瞧,便开全院大会,这时,阎埠贵骑着自行车怒火冲天地回到四合院。
“发生了什么事情?”阎埠贵见前院没有人,都在中院,便开口问道。
“三大爷,开全院大会呢,快点来。”一人说道。
“不对,他不是三大爷了,老阎,开全院大会呢。”六根媳妇说道。
“六根家的,我怎么不是三大爷了?”阎埠贵又惊又怒地问道。
“先前王主任来了,说咱们院里的聋老太太冒充列属被你家解成给举抱了,王主任一气之下,不但把聋老太太的五保户给取消了,还把易中海的一大爷之位给撤了。”
“你家解成趁机替你辞掉了三大爷的职务,王主任同意了,具体你问你家解成吧。”六根媳妇说道。
阎埠贵闻言被气的浑身直哆嗦,差一点被气晕过去。
“这个逆子!”阎埠贵怒声吼道。
随后,阎埠贵紧接着问道:“开全院大会又是怎么一回事?”
六根媳妇简单地把事情一说,阎埠贵瞬间感觉到天旋地转,好家伙,这直接改抢了。
阎埠贵放下自行车,急匆匆地赶往中院。
此时,四合院众人已经就位,阎埠贵本能地往八仙桌后,代表管事大爷的位子走去。
“老阎,你干什么?这里是你该坐的地方吗?下去!”刘海中故意挺了挺将军肚,牛比轰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