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和大头博士走向曼丁戈跟他保证是克劳的基地的地方时,他惊讶地发现那不是一艘船而是一个仓库。
然后他暗自骂自己忘了时间线。
他现在想起来了,克劳在2015年才得到那艘船啊!
他们走进仓库,仓库内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
墙壁上满是斑驳陆离的涂鸦,像是岁月随意涂抹的痕迹。
大部分窗户玻璃破碎,冷风呼啸着灌进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几大堆箱子、成捆的现金、储物单元以及几个小隔间杂乱分布着。
此刻,十几根黑洞洞的枪管正齐刷刷地对准了踏入仓库的李墨和紧跟其后的斯坦因。
“那么,这都是怎么回事?”
一个声音从其中一个隔间里传了出来。
伴随着办公椅滚动的摩擦声,“咕噜”,克劳本人从拐角处探出头来。
他扬起一边的眉毛,一脸疑惑。
本人一只手拿着一瓶杰克丹尼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瓶中轻轻晃动。
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把看起来像是沙漠之鹰的手枪,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李墨身着战衣,稳步向前。
靴子踏在光秃秃的地面上,发出清脆且沉重的金属撞击声,仿佛在沉闷的仓库中敲响的战鼓。
他无视那些对准自己的武器,径直朝克劳走去。
用荷兰语问道:“克劳先生。我有个提议给你。”
李墨开口说道,声音透过战衣的扩音器,在仓库内回荡。
这个比利时人明显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大概没想到李墨会说荷兰语。
尽管听到久违的近似母语的语言,他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但眼神中依旧保持着警惕。
“真的吗?那你有什么提议,而且显然这个提议需要你踹开我的前门来谈?”
(荷兰语:Really? En……voordeur intrapt?)
克劳问道,声音中透着一股傲慢。
他的目光从李墨的靴子开始,沿着战衣缓缓上移,最后定格在从肩膀上伸出来的坦克炮炮管上,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
大头博士斯坦因轻轻拍了拍李墨的肩膀,微微皱眉,脸上写满了不安。
他犹豫着,小声问道:“李墨先生,你们俩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在宽敞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渺小,却又清晰地回荡在众人耳边。
“我刚刚告诉他我有个提议给他,他想知道是什么提议非得让我踹开他的门。”
李墨回答道,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随后他转过身面向克劳,克劳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的互动。
“是那种能让我们俩都发财的提议。”
(荷兰语:Het soort……zal maken.)
李墨对着克劳说道,试图用财富的诱惑勾起他的兴趣。
“啊哈。”
克劳轻哼一声,眼中的怀疑毫不掩饰。
他的视线再次在李墨的战衣上扫过,最后又落在那显眼的坦克炮上。
“你穿的那是斯塔克的玩具吗?”
(荷兰语:Is dat Stark's speelgoed dat je daar hebt?)
他指着李墨的战衣,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如果你接受我的提议,那它就可以成为你的玩具。”
(荷兰语:Als je mijn voorsteel……, dan kan het jouw speelgoed worden.)
李墨回应道,眼神紧紧盯着克劳。
斯坦因又拍了拍李墨的肩膀,脸上的不安愈发明显。
他凑近李墨,小声嘀咕着:“你现在又在说什么,李墨先生。我不喜欢他看我们的眼神。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看那身战衣的眼神。”
“我刚刚告诉他如果他接受我的交易,这战衣就是他的了。”
李墨低声回应,随后不再理会斯坦因在身后的愤怒嘟囔,再次将目光投向克劳。
他能看出,克劳对能得到斯塔克的最新科技这个可能性,已经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我猜这么好的提议肯定也伴随着一个高昂的价格吧。你想要什么作为交换?”
(荷兰语:Ik neem……hebben?)
克劳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李墨问道。
李墨咧嘴一笑,双手夸张地伸展开来,宛如一个正在展示最珍贵奖品的表演者。
“振金。你所有的振金。”
(振金(Vibranium)是漫威宇宙(特别是《复仇者联盟》系列)中一种虚构的稀有金属,具有独特的物理和能量特性。
核心特性吸收动能:振金可以吸收并储存冲击能量(如子弹、爆炸或物理攻击的动能),再将其释放或转化为其他形式的能量。
超强硬度:振金是地球上最坚硬的金属之一,比钢铁更轻却更耐用。
能量传导:能高效传导能量和振动,适用于高科技武器或设备。
美国队长的盾牌,黑豹的战衣等等,一定要用到这个金属。)
此言一出,克劳的表情瞬间变得冷峻。
他迅速举起手中的手枪,瞄准了李墨的头盔。
他的手下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没门。这是非卖品。带着你那破战衣滚蛋,不然我就在你头上开个洞!”
克劳用荷兰语怒吼道,眼中满是愤怒与决绝。
斯坦因赶忙又拍了拍李墨的肩膀,脸上写满了担忧与焦急:李墨!你到底说了什么?他又说了什么?!”
“哦,我告诉他我想用战衣换他所有的振金,他说这是非卖品,还说在我头上被打出个洞之前,我应该赶紧离开。”
李墨快速解释道。
“啊哈。我明白了。”
大头博士无奈地应了一声。
“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但在我离开之前,我能不能再说一件事?”
(荷兰语:In dat geval。。。。。。 ding zeggen?)
李墨看着克劳,平静地问道。
克劳皱了皱眉,用手中的手枪做了个“有话快说”的手势。
“好吧,你可能听说过我们荷兰人会拿比利时人开玩笑,是吧?那你试试解开这个笑话:一个比利时人是怎么杀死一条鱼的?他把鱼淹死了!”
李墨荷兰语一本正经地说道。
仓库内,除了李墨周围的一个打手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以及克劳脸上愈发愤怒的表情外,再无其他反应。
斯坦因则疯狂地拍着李墨的肩膀,他显然被克劳看他们的眼神吓坏了。
李墨盯着愤怒的克劳,在大头发问之前便说道:“在你问之前,我刚刚侮辱了他和他的整个民族。”
“什么?!为什么?!”
看不懂人情世故的斯坦因也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我觉得这很有趣。”
李墨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们该怎么办?!”
斯坦因焦急地问道。
“你趴下。”
“什么?”
“现在。”
斯坦因不敢迟疑,赶忙趴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李墨激活了藏在手臂装甲板下的冲锋枪,手臂依旧保持着之前伸展的姿势。
斯坦因刚趴下,李墨便启动了战衣左侧的所有反重力装置,伴随着一阵嗡嗡声,他整个人被甩着转了一圈。
同时,他手指紧扣扳机,枪口喷射出一连串火舌,朝着那些反应不够快、没能和斯坦因一起趴下的人扫去。
一时间,枪声大作,仓库内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
克劳和另外两个人还活着,更不用说曼丁戈了,现在他似乎很乐意就静静地躺在,李墨把他扔的地方。
当李墨以经典的英雄姿势停了下来。
不过这次是意外,因为他头晕得厉害,在设法让自己以至少看起来很酷的姿势稳住之前。
结果他差点摔倒。
当一个及时趴下的家伙瞅准时机,朝他的头开了一枪,子弹擦过他的头盔,溅起一阵耀眼的火花,头盔猛地向后一仰。
作为回应,李墨迅速盲目地朝他的方向开枪,直到听到一声痛苦的喊叫和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确定那人已被击中。
李墨挺直身子,看到克劳正用近乎惊讶的眼神看着他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他的战衣。
随后克劳咆哮着打光了枪里的子弹,一颗颗子弹打在李墨的战衣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李墨任由子弹击打,直到听到克劳的枪咔嗒一声打空了子弹,然后他慢慢地朝克劳走去。
最后一个还活着的家伙见状,惊恐地扔掉了枪。
当李墨转头看向他时,他吓得连连向后退去。
有那么一会儿,李墨和他都一动不动地站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李墨的枪,对准了他,这让他惊恐地轻轻叫了一声“哦,天哪”,紧接着,他的裤子前面湿了一片。
“你什么都没看到。滚吧。”
李墨冷冷地说道。
这个久经沙场的雇佣兵赶忙点头如捣蒜,头也不回地匆匆逃离了仓库,甚至都不敢再看一眼他以前的雇主。
李墨走到克劳面前,一只手毫不费力地把他提了起来。
当然,李墨重新设计的新型战衣让他的双手可以自由活动,这让克劳惊讶地盯着他发光的血管看。
尽管克劳的脸离这么高,但李默身体的热度开始上升,他也开始冒汗了!
“你的振金,克劳。你所有的振金。”
克劳对着李墨索要振金的要求怒吼了一声,但双脚悬在空中,肩膀被持续的高温灼烧着,让他不敢再有过激的举动。
“不然呢?你要逮捕我?”
听到克劳这话,带着头盔的李墨差点笑了出来。
随后,他的另一只手发出白色的光芒,做出一个切割的动作,瞬间从克劳的肘部下方切断了他的手臂。
克劳弄了两秒钟就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然后李墨将他扔到地上,主要是为了不让那股味道传到他这儿来,但他希望看起来,是他冷酷无情。
克劳躺在地上,痛苦地尖叫着,紧紧捂着被烧焦的伤口,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渗出。
李墨把穿着装甲的靴子踩在克劳的胸口上,稍微压了压,这让克劳的眼睛猛地看向他的头盔,他被迫闭上了嘴。
“这可能是我从你身上切掉的最后一部分,也可能是第一部分。你自己选。
振金在哪里,克劳?”
在手臂可能是被切掉的第一部分,还是最后一部分之间做选择时。
这个武器贩子很快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