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诚懵了。
他回忆片刻，玛尔兰的异常是在杀死卫斯理后马上出现的。
但那会儿他只是欣喜于自己和属下都得到经验，加上急需套取情报，虽发觉玛尔兰有点恍惚，也没有过多在意。
哪知生出异变。
一个土著获得系统面板和储物空间？
这是哪门子的原理？
“是领民击杀了玩家的缘故？或者是他们同为剑圣的缘故？还是两者皆有？”
至少，一定不是土著击杀玩家就能掠夺面板，否则前期被杀死的游戏小白多的去了，总不能某个山贼也喜提天降外挂吧？
更重要的证据是，卫斯理并未反映面板不见或储物空间消失。
相反对方还在用面板和他聊天，感谢他归还专武。
换而言之，玛尔兰更像触发了某种机制，意外“复制”了一份卫斯理的面板和空间。
“我没办法看到你的面板，拜托你详细跟我描述一下，有不懂的尽管问我......”
“是，大人。”
一刻钟后。
玛尔兰的介绍全部完毕。
荆诚非常确认，女骑士拿到的就是正版的系统面板和储物空间。
功能一应俱全，甚至包括公共聊天室。
更奇妙的是，她技能面板显示【剩余技能点：1】，还附带有可加点技能列表。
领民的技能升级都是根据本身战斗风格，或雕像赋予的成长路线，自动加好不能更改的。
现在玛尔兰却能自己选择怎么加点。
“颠覆性的突破啊。”
荆诚喃喃自语。
玛尔兰的加点他一直不够满意，尤其战士这边，是和帕鲁们大同小异的“矛盾流”。
虽然女骑士专职时看到的幻象是女武神，但蛮神辛嘎和女武神辛迪娅本为一体两面，女武神的武器也是黄金长矛和英灵盾牌。
而玛尔兰是玩双手剑的。
这就导致【战士】技能树中有很多用不上的招数，诸如投掷武器、盾牌打击、矛类精通等。
一旦女骑士可以自行加点，意味着她也能用洗点药水，重新塑造自己的build。
身份天赋也是同理。
“等有空了好好参详一番。”
荆诚激动不已。
玛尔兰仗着土著的悟性和玩家的身份天赋，已然强到令伊丽莎白等人刮目相看，三次打本都争着抱她大腿的地步。
再优化一番会是什么光景？
“玛尔兰，你好好熟悉面板里的文字描述和数值，和你的实际体感有怎样的关联。掌握之后，你对自身实力的把控水平，会达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准度。”
“是。”
玛尔兰似懂非懂答应他，“大人，今后我扮演降临者也更有把握了。”
“不急，一步一步来。”
荆诚深知，叫一个中世纪奇幻背景的土著，去理解什么系统、面板和数值化属性，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只有慢慢学习，改变思维，才能真正蜕变。
三人离开卫斯理的葬身之处，继续快马加鞭前往苹果郡西面的汇合点——暮色镇。
本来，他从老果农口中得知莫拉斯，是有顺手为民除害的想法
可真相超乎想象，他并无把握带着玛尔兰和查棠，就能解决这个恐怖的【收割者】，不如避免节外生枝。不过，他心头有一股预感，过不了多久，就会真正和此人碰上。
趁着骑行，打开和莱莎之间的窗口，他将剑圣尸体上采集的腐肉小心递给女炼金师。
“莱莎，帮我分析一下。”
“这种气息是......诅咒？”
“对，你研究看看，是什么类型的诅咒？有没有消除的方法？”
天黑前，三人顺利来到苹果郡最西面的暮色镇，再西行半日就是舒尔家族的奔流堡。
小镇上酒馆人满为患，旅店炉火敞亮，不像遇见卫斯理的地方人心惶惶。
但荆诚倾听旅行者们谈话，亦有人提及“恐怖的莫拉斯”，和亲率勇士们征讨未知恶魔的瓦伦丁伯爵。只是消息没那么快，人们尚不知已全军覆没。
巴菲特伯爵并未按时抵达，荆诚差点怀疑对方遭遇了莫拉斯。
幸好晚饭之后，有伯爵仆人找进这家旅店，他才获知伯爵在半路上听闻有一头金毛野猪，绕了远路去狩猎，导致车队走慢，得拖到明日中午，烦请他多候。
总算安下心，一夜闲来无事，他教了教玛尔兰使用面板，又对女骑士和小神婆交代了舞会发生各种意外的安排，最后还查看了自己的技能面板。
他目前18级，自15级点出小型传送阵后，就未再点过。
除去备用的1点，他点了2个新技能。
【缩时术】：时间系，使你下一个技能瞬发且无消耗，冷却时间20秒（1级）。
【缓时术】：时间系，你感知中时间流速放慢50%，持续8秒，瞬发，消耗法力值30，冷却时间1分钟（1级）。
时间系专精是传送师的王牌。
像缩时术，在来不及读条时，可瞬发跃迁，逃离危险范围。
缓时术更能有效应对突发事故，或短暂和高敏高速的敌人交锋。
次日早上，他一边等候伯爵到来，一边拉着玛尔兰练了练舞，免得舞会上出丑。
晌午，偌大的车队浩浩汤汤驾临暮色镇。
巴菲特伯爵所带的人员数量，绝非舞会限制的一名低阶贵族和一名仆从，恨不得把不冻港别墅的佣人全叫上了。
不过，这些人只是服侍伯爵的旅行起居，并不进入城堡。
“所罗门，我真想念你！瞧瞧，我新猎获的金毛野猪！咱们等会儿一起品尝烤猪腿如何？这是我的骑士队长尤斯里爵士，其他都是佣人。我的远方侄子奥利尔说要陪我来，听到你的名字，不知为何又决定不来了，真是奇怪！”
伯爵热情地和他会面。
又瞧了一眼身穿银色盔甲的玛尔兰。
“这位是你的？”
“玛尔兰·克里斯蒂女爵士，呃，她是我的骑士兼恋人......伯爵，我认为我们该启程了，不然真赶不上舞会了。”
“好吧！”
伯爵好像略微失望，点了点头，转身吩咐仆从。
“给所罗门大人以及这位玛尔兰女士安排一驾马车，和我的马车并列。”
很快。
长长的车队驶离小镇，两驾马车齐头并进。
处于尾端的板车甚至被改造成烤架，旋转的烤野猪在柴火中煎熬，一块块熟肉被仆人们割下装进银盘，骑马送到车厢旁边，供主客享用。
伯爵隔着两三米，不停找邻车荆诚交谈。
“所罗门，我本想把你介绍给瓦伦丁。但去他的城堡，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包括他的妻子和女儿，难不成他全家老小都参加舞会了？”
“......”
荆诚没有道出实情，却暗暗感慨瓦伦丁家族的命运。
伯爵逝去，若无继承人，苹果郡可能会被侯爵封给其他贵族。
“我现在连个男爵都不是......”
意念点开面板，贵族头衔仍然是“庄园主”，即未被官方认可的领主。
贵族阶级一直不升，领民上限固定，而特许领民也占领民位，已然17/20了。
但只要任何一个国度的大贵族承认他，他马上可以擢升为男爵，领地和领民数量都能飞跃。
此次舞会未必没有机缘，前提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