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那张黑金邀请函站在玄关前，檀木浮雕在呼吸灯下泛着琥珀色光晕，温暖而柔和的光线抚摸着我的脸庞，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未知。
王悦替我整理领带的动作突然停顿，她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轻声说道：“你一定要小心。”我看着她，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会没事的。”
她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孙浩参与了一项非法的生物改造实验，他的皮鞋注射器里装的是脑脊液逆向干扰素，这说明......”
“说明董事会元老会有人工智能恐惧症。“我按住她微微颤抖的手腕。
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心疼地说：“别担心，有我在。”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
王悦靠在我身边，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私人会所的电梯用珐琅按键模拟算盘珠子，我按下按键，指尖传来光滑而冰凉的触感，每层都传来不同的声波频率，那声音忽高忽低，仿佛在诉说着会所里的秘密。
王悦紧紧地拉住我的胳膊，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给她安慰。
当青铜门环雕成麦克斯韦妖造型的包厢门开启时，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孙浩看到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小汤总，可算把你盼来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小汤总迟到了三分钟。“孙浩晃着威士忌杯，冰块碰撞声清脆而响。
我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说：“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吴峰推开全息合同，他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汤总，看看这份合同，对大家都有好处。”我看着合同，心中冷笑，却没有表现出来。
我端起青瓷茶盏，滚烫的茶水触感让我的手掌微微刺痛，让滚烫的龙井蒸汽模糊面部识别摄像头，那温暖潮湿的蒸汽扑在脸上，痒痒的，“孙总把并购案的量子合约密钥藏在哪了？是高尔夫球场第18洞的磁极反转区，还是......“孙浩脸色一变。
视网膜投影里，合同里的不可抗力条款正分裂成克莱因瓶结构，这代表着复杂、难以理解的规则陷阱，违约金数额在四维空间呈现莫比乌斯环形态，意味着规则循环往复，难以突破。
我皱了皱眉头，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孙浩得意地看着我，“汤总，这合同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我冷笑一声，“孙总，别太得意。”
“听说汤总上个月收购了西郊生物实验室？“吴峰的鳄鱼皮公文包发出次声波嗡鸣，那低沉的声音像闷雷般在空气中回荡。
我转动茶杯让倒影遮住瞳孔收缩，“不过是帮朋友保管些危险品，比如能改写海马体记忆的神经拟态病毒。”孙浩和吴峰脸色都变了，他们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件事。
孙浩的酒杯突然倾斜，威士忌在地毯洇出科赫雪花形状，那棕色的液体迅速蔓延，发出轻微的渗透声。
我假装踉跄碰翻青瓷茶海，那滚烫的水溅到身上，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王悦心疼地看着我，连忙帮我擦拭身上的水渍。
“您二位听说过图灵陷阱吗？“我用茶巾擦拭溅到全息投影仪的水渍，我的准超脑链接并悄悄篡改了合同第七项附加条款的拓扑结构，“当人工智能学会用道德悖论反噬创造者......“孙浩和吴峰对视了一眼。
包厢突然陷入黑暗，应急灯在墙面投下德罗斯特效应镜廊，那诡异的光影在墙上闪烁，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我。
王悦紧紧抱住我，身体不停地颤抖。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吴峰的手杖尖端亮起伽马射线，那刺眼的光芒让我下意识地闭上眼，却在触及我西装的瞬间被陨石袖扣吸收——王悦昨晚悄悄替换的锎元素涂层正在释放反中微子流。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但我知道不能倒下。
王悦焦急地看着我，“你撑住啊。”
“不如聊聊孙总鞋跟里的注射器改良版？“我扯松领带露出颈侧绷带，医用胶布下的皮肤隐约透出王悦手写的二进制符文，“用朊病毒包裹的量子纠缠粒子，确实比单纯的精神类药物更有创意。“孙浩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
孙浩突然抚掌大笑，笑声经过包厢声学设计折射成十二个不同频段，那嘈杂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让我耳朵生疼。
王悦惊恐地看着孙浩，往我身后躲了躲。
吴峰的手杖不知何时变成三棱刺形状，尖端滴落的液体在波斯地毯腐蚀出斐波那契螺旋，那液体腐蚀地毯的滋滋声传入我的耳中。
我挡在王悦身前，警惕地看着他们。
“汤总知道为什么选择圆周率第十七位吗？“孙浩扯开衬衫露出胸口烙印，那是个不断重组的曼德博集合图形，“因为你的超脑迭代到第七次时，神经突触的量子隧穿效应刚好......“我听着他的话，心中思索着其中的含义。
防弹玻璃外突然炸开烟花，五彩斑斓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霓虹光谱中藏着王悦给我的示警信号。
我心中一喜，知道有转机了。
超脑强行透支算力启动第六层解密，视网膜投影里浮现出整个会所的3D结构图——地下三层冷库储存着三十七个装有克隆大脑的培养舱，通风管道里流淌的冷却液泛着脑脊液的磷光，那幽幽的磷光让人心生恐惧。
“感谢二位的生物特征样本。“我按下钢笔末端的超声波发射器，陨石袖扣突然裂开，露出里面旋转的玻色子芯片，“董事会元老的虹膜图谱收集进度，现在完成87%了。“孙浩和吴峰脸色变得煞白，他们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计划。
当警笛声穿透檀木屏风时，尖锐的警笛声震得我耳膜生疼，我倚着珐琅电梯按键感受神经灼烧的余韵，那股刺痛感还残留在身体里。
王悦紧紧拉着我的手，眼中满是喜悦，“我们成功了。”我看着她，疲惫地笑了笑。
电梯下降的失重感与神经灼烧的刺痛在胸腔里共振，那种强烈的感觉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王悦担心地看着我，“会不会有危险？”我安慰她：“没事，他们伤不到我们。”
“汤总留步！“吴峰的助理横挡在檀木屏风前，酒渍在阿玛尼西装前襟洇出科赫曲线，那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身后三个仿生人侍应生瞳孔泛着无机质的蓝，指关节随包厢残留的次声波有节奏地爆响，那清脆的爆响声让人毛骨悚然。
我把王悦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们。
我解开陨石袖扣的锎元素保险栓，任由纳米修复剂在指缝凝结成贝叶斯概率模型，那凉凉的修复剂在指缝间流动。
“吴总连庆功宴的餐巾纸都要做成石墨烯材质的？”我嘲讽地说道。
左侧侍应生倾倒的冰桶里，干冰雾气凝成孙浩的3D全息脸谱：“听说汤总上个月在生物实验室...啊！“我踩碎滚落脚边的冰晶，那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响亮，超脑瞬间解析出雾气中携带的记忆篡改孢子。
王悦捂住鼻子，靠在我身上。
“诸位见过神经突触的烟花吗？“我将香槟泼向全息投影仪，阿尔法波频段立刻充斥整个空间，那液体飞溅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
三个仿生人突然僵直，他们后颈芯片迸溅出的量子火花在墙面投射出孙浩的海外账户流水，那耀眼的火花和跳动的数字让人目不暇接。
围观人群中的骚动像病毒扩散，直到鎏金浮雕门后传来雪松香水的震荡波，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让我稍微舒缓了一下紧张的神经。
赵总握着陨铁手杖踱步而来，杖头镶嵌的冯·诺依曼机正在吞噬周围的光污染，“年轻人火气太盛。“
我摘下破损的神经反馈芯片，让渗血的指尖在吧台留下拓扑学血迹，那温热的血液从指尖滑落的触感让我有些恍惚，“让赵总见笑了，不过有些病毒必须用原始方式杀灭。“
赵总的手杖突然轻点我染血的袖口，纳米机器人组成的医疗蜂群立刻包裹伤口，那轻微的触碰和纳米机器人活动的感觉痒痒的。
他镜片后的瞳孔分裂成双斐波那契螺旋，“汤先生知道为什么古代铸剑师要在淬火时加入人血？“
“因为血红蛋白里的铁离子能改变晶格结构。“我任由医疗蜂群在静脉里编织量子纠缠网络，“就像某些人总以为在合同里埋下克莱因瓶条款就能......“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打断对话，那刺耳的警报声再次让我紧张起来。
孙浩的鳄鱼皮皮鞋出现在旋转楼梯拐角，鞋跟闪烁的定位器红光正对应地下冷库的某个克隆脑培养舱编号。
赵总的手杖突然变形成反质谱仪，将孙浩西装残留的神经拟态病毒粒子钉在墙面，排列成清晰的并购案资金流向图。
“小汤啊。“赵总用解剖克隆脑的镊子夹起我破损的芯片，上面的二进制血迹恰好拼出王悦的瞳孔识别码，“下次处理量子纠缠态的敌人时，记得他们的观察者效应会坍缩在......“他未说完的忠告被防弹玻璃外的警笛切割成无数碎片。
我望着孙浩被便衣探员带走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超脑的残余算力突然捕捉到吴峰鳄鱼皮公文包缝隙里渗出的淡蓝色液体——和上周王悦实验室失窃的记忆固化剂浓度完全一致。
我走出会所，夜晚的凉风吹在身上，让我打了个寒颤。
回想着会所里发生的一切，那些危险的场景、复杂的谜题还在脑海中盘旋。
我不知道回到公寓会面对什么，心中既有对安全环境的期待，又有对未知的不安。
王悦紧紧拉着我的手，“我们回家吧。”我点了点头，和她一起往家走去。
回到公寓时，智能门锁的瞳孔认证模块多了0.7秒延迟，那短暂的延迟让我心里一紧。
玄关处王悦遗落的珍珠耳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清冷的光芒让我有些失神，超脑自动还原出她踮脚时足弓与地板的夹角——37.2度，与车祸那日她拽我出驾驶室时的发力角度相差0.5度。
王悦捡起耳钉，看着我，眼中满是深情，“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我抱住她，“嗯，我们会的。”
浴室镜面凝结着二进制水雾，我抹开那片潮湿的密码，发现是王悦三天前留下的神经链接请求。
王悦看着我，温柔地说：“别想太多了，睡一觉就好了。”
窗外突然掠过仿生鸟的金属尾羽，它们振翅频率与孙浩被捕时的摩尔斯电码完全同频，那快速的振翅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王悦靠在我身边，“明天你还要去吗？”我点了点头，“这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
智能管家突然播放起肖邦的《雨滴前奏曲》，雨声频率却与王悦缝合伤口时的呼吸节奏重叠，那悠扬的音乐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按下植入左肋的紧急休眠键，任由超脑的神经拟态病毒在梦境里构建出无数个平行宇宙的谈判桌。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瞬间，王悦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晚安，做个好梦。”视网膜残留的最后一帧画面，是赵总手杖投射的坐标点正在吞噬所有的可能性波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