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这更像是人为呢?”
一旁的陈宗摸摸鼻子,疑惑开口,“如果真是磁场紊乱所导致的信号源缺失,那李应所有的信号都出问题,也不可能会从头到尾只有这一块儿有毛病,还是间接性的。”
“再说了,那家伙如果是被磁场紊乱所吸收魂魄导致这般,那所有魂魄都将消失殆尽,而不会再有残存。”
“这很明显是因为赵玉辉的闯入,导致魂魄并未完全被吸附,所以还残留一些。能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是某些政策或者是某些人所为,邪术更为贴切一点。”
这小子话音未落,猛地想起什么一般,尴尬摇头。
“我只是随口一说,师傅,赵大师,你们分析你们的,我能力有限,虎口乱诌,你们可千万别介意。”
赵景元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有几分疑惑下一瞬间点了点头。
“还真别说,你这小子说的挺有道理的,这么长时间在外历练,确实是有进步。”
没有等来自以为的怒骂,反而却得到了自己师傅的夸奖。
那一瞬间,他有些心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摇了摇头。
“谢谢师傅。”
“谢什么呀?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小子若是早些这般脚踏实地把事办好,又怎能有中间这些事宜?不过还好,浪子回头金不换。”
“如今你既然能把这些事情想通,并且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说清这一切,就已经实属不易。”
赵玉辉在旁边听得真真切切,那一瞬间眉头微缩,眼中闪过了一丝古怪,随即摇了摇头,似乎想要否定。
“几位大师,这绝无可能。”
“当时我一直在监控室附近,我可以保证那里的监控无人动,也不会有人进入。”
“而且这位大师在里面时,我一直在外面看守,如果有他人在这附近徘徊,我一定会有所察觉,但当时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赵玉辉所言,三个人自然相信。
只不过,他凡胎肉体当然不会知晓,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风水术士混迹其中。
“这件事情我们自由争辩,你不必在意。再说了,你说你不认识孙德利,那你可以了解了解关于孙德利最近所言之事。”
“孙德利因为一个女子差点将命扔出去,这件事情外面的人应该都已知晓,就因为有所隐瞒,才导致延误时机,我相信你们应该明白此事。”
赵景元点了点对方。
说他不认识孙德利,那绝无可能,但为何不敢承认?
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他与孙德利一样,对于某些事情有所隐瞒,所以不敢说出。
倘若真的如此,那这件事情可就有趣多了。
“这…”
他微微有几分发愣,想要说些什么,但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吞了下去。
“好了,赵总,既然我们已经知道我们想知道的事情,那接下来就是为你排忧解难。”
“今天晚上肯定是来不及了,等着明日清晨,我们会带着家伙事儿来你的商贸大厦进行查验。”
赵景元说完,拍了拍赵玉辉的肩膀,似乎再次提点。
“你如果不认得孙德利,今天晚上可以趁机过去与之商谈,聊一聊关于上一次他如何在我这里诊治,差点丧命之时。”
“然后你再考量你所隐瞒的事情是否要告知我,我绝不强求,但是有些事情如果不知,很有可能会对彼此性命造成一定烦忧。”
“相信,你也不会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赵景元把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随即转身离开。
看着几个人离开的身影,赵玉辉的眉头紧锁,眼中闪现一丝担忧。
当天晚上。
赵景元等人齐聚于中介所内。
白浩然等人则是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样子疲惫至极。
就连李泽都没有心情再去哄小暖。
看着几个人累成这副模样,赵景元自然心中疑惑,随即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说几位兄弟,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事情棘手,你们无法解决?”
听闻此言,对方心中一动。
“哎哟喂,赵大师,你是不知道,今天我可让这些客户给我溜的眼睛都直了。”
“我们这么多人,一整天别说妖魔鬼怪,他妈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白浩然忍不住大倒苦水,坐在一旁拉着赵景元就开始说了起来。
“这个混账东西,他骗我们说山中有妖魔邪祟作祟,并且还给了我们一定的定金,想着你肯定还在处理商贸的事儿,我们依旧独自前行,这么多人总不能够吃亏吧?”
“可没想到,在他们家坟地祖祠,我们转悠了整整3圈,从早转到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现,这小子还在遛我们。”
“不过还好,他又给了我们一笔定金,等到明日我们再去瞧瞧,如果还是什么都没有,那么这笔钱我们白拿这件事情也就算了。”
赵景元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
“江湖上的事情很难说清,这种事儿我之前也经历过,只不过与你们不同,我被白溜了几天,一分钱都没有拿到。”
听到这话,白浩然嘿嘿一笑。
“如此说来,我们还比你强上许多。”
“对了,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我打听到德惠商贸集团也并非小公司,听闻这地方平日里人烟鼎沸,每日交易额都能达到几千万。”
“奈何就是3年前出了一档子事,以至于整个集团包括商场全部被毁。对了,现在是什么情况?3年前的冤魂现在找上门来,这时间似乎有几分对不上?”
他们几人听着就已经能够察觉到古怪,更何况赵景元等人亲自查验。
“如你所言,现在我也觉得此事似有几分不妥,但是短时间内,却没有办法能够找出真相。”
说到这里,赵景元翘起二郎腿,转过身来看着对方。
“所以我怀疑有人在从中作梗。”
从中作梗?
赵景元将陈宗的分析以及自己所见所闻说了个清楚明白,众人听到这话确实有几分惊讶。
偏巧此刻,梁露露端着点心走了进来。